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等他出去了,温纬靠着箱子,想到温夫人临死前对月牙儿是何其地不放心,浑浊的眼睛里又充满了眼泪。
对他们而言,我们母神部落的祭司一脉,就算再怎么信奉母神,也只是母神的信徒而已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