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杨氏见温蕙忽然怔忡,还以为这实心眼子的小姑子还在担忧,失笑道:“别怕,都从爹娘那里过过了,走了明路的。”
对于那些被埋在墙峰岩石下的族人,我忍不住感到罪恶感。那是我的部队,对我无比忠诚,因为我的命令而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