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暖黄的夜灯下,一双眼雾气蒙蒙,湿漉漉的,像是无措的小鹿,不觉道了句:“周庭安,你话好多啊——”
七鸽不为所动,他轻轻推了推斯密特,斯密特从七鸽的披风中探出了一个脑袋,礼貌地打了个招呼: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