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外场主席位上的周钧抬手看了眼时间,招手喊过柴齐问了点什么事,柴齐指了指后场里边。
“放心啦,我不是那种人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每次你死了,我都心疼的不行,我甚至巴不得死的是自己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