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的发妻温氏蕙娘,病亡于急症肠痈,安葬于余杭陆氏祖坟。”他道,“不管你听到看到知道什么,这事,到此为止。”
不断重复经历那种灭亡的过程,那种族群灭绝却无力回天的绝望感,对我的心态造成了巨大的打击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