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乍见故人,故人无恙,喜悦激动之下,她眼中含了泪:“是我,我是月牙儿。”
艾尔·宙斯在完成这个空虚远大目标的过程中,得从亚沙世界压榨多少资源,得压榨多少人民,我都不敢想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