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事先准备好的香囊、扇套、帕子、鞋子一一送出去,收回来各种各样的回礼——大部分都比较体面,没有什么过于寒酸的。
我说的负担,指的是,我扮演成圣女的时候,那些年龄比我大的叔叔阿姨、老爷爷老奶奶总是要跪在我面前,对我顶礼膜拜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