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用,你跟他联系着,到时候确定了地方和时间,我们一起过去就行。”陈染说着拢了下头发。
他喝得太快,太迫不及待,甚至于一部分精力药剂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滑落到了衣领,将衣领彻底打湿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