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看过他背影,不禁问:“不太明白周先生说的是哪种诚意?”
听到七哥的动静,矿工小屋的破旧木门打开,一个慈眉善目,身形佝偻的老矿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