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15届有个叫何邺的,他当时有个好机会,做了交换生,留国外发展了,进了驻联合国的新闻团。然后每年过年都会提着好酒回来感谢我。再有一个就是17届了,叫——陈染,对,是个女孩。成绩全优,人也漂亮,就是没有那个好运气。”说着叹了口气,有种明珠蒙尘的感觉,“现在,听说在北城财经呢。”
她的长发被绿色的草绳绑成了单马尾辫,斜斜披在她身后,露出她光滑白皙的额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