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对矮人族来说难以忍受的恶臭,对蓬莱世界的兵种和我们来说却是无法想象的芬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