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好运的是,阚主任居然还知道她,说问起学校算是找对人了。
见到手下们热血沸腾的样子,罗狮心中却没有任何得意之情,反而有股说不出的敬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