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适才回到役舍居处,没见着小芳。喊了两声,住在厢房里的人推开了窗子:“庆管事,小芳叫四公子的人带走了。”
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立刻捂着腰站了起来,眼含热泪,激动地和佩特拉拥抱在一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