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襄王所仰仗,是出身和年纪,厚着脸皮自称一声嫡长,硬往自己身上安了个正统的名分,占着大义。
我们这一批洞穴人,当初就是实在无法忍受美杜莎的残暴管理,我才带着它们逃跑到【风车】里的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