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一身黑色端稳持重的合体手工西服,一副细框眼镜,消瘦了一些的脸庞,还有比之前看上去更为成熟锋利的眉眼——
那是一棵现实里根本找不到的苍天大树,拉娜足足六十几个平米的小树屋,就筑在这棵大树中间的一根分枝上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