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再一想,像周庭安这样心思深重的,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同样心思重的在跟前儿呢?
“过奖了过奖了。我哪敢跟老师比呀,老师一直没有认真过,他只是略微出手,便已经胜过小子许多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