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日头微微斜了些,阳光的温度也没有午后那么毒辣了。行至一个岔路口看到届石,便知道离长沙府不过几十里路了。到这里,便是他们的地界,官道一带熟悉得很,哪里有水哪里有草,哪里有人家,都知道。
海底摇曳的水草,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,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,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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